季卿令抱着相思冲撞不停,两个人都是既痛苦又舒服,像藤蔓一样紧紧纠缠在一处,狎昵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客栈的床都是单薄的架子床,力气稍大些都会发出声响,更别说两人在上面缠成一团胡闹,床连着帐子都在剧烈摇晃,简直如地动山摇一般。相思听着耳边吱呀不停的床摇声,怕得一个劲儿揪季卿令的耳朵,害羞地小声说:“轻点儿呀……嗯……床要坏了……呃嗯……”

    相思下面太紧太小,季卿令即便力大勇武仍然进得艰难,退时细小的甬道又如不舍一般紧紧绞住含裹着他的男根,已经令他完全陷入了迷乱和矛盾的欢喜之中,过去的隐忍淡漠都在这场情事里消磨得gg净净,哪里顾得ShAnG会不会坏?

    相思趴在他肩上细细啜泣,下T被迫含着他,仍是疼得直x1气。到底还是个只粗懂男nV房事的小姑娘,她只好懵懵懂懂地努力把腿张得再开一些,好让师兄能进出顺畅些,她也能不这么难受。

    此前季卿令毫无经验,完全是凭本能胡乱戳了一通。他的呼x1又热又急,喷在相思细白的脖颈处,让她有点儿怕又有点儿激动。

    季卿令坚实有力的双臂架在相思大腿下,按着自己的节奏用力进出,百十来下之后犹觉不尽兴,待T内q1NgyU略微缓和,就将相思抱到了被挤到床角的长枕上,将她压在小小的角落里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相思被他b得小PGU落在冰凉的枕头上,她正是敏感至极的时候,一碰触到滑凉的枕面,下T就不受控制地缩了缩,泄出一小滩水来。

    季卿令一顿,感受到她下面的Sh意之后越发不依不饶,ch0UcHaa仍不停,反而越来越快,又将舌头探进去她嘴里,缠住她的小舌头大力含弄。

    相思喘得不行,眼睛红得像是小兔子,“嗯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可季卿令置若罔闻,仍旧按着她不管不顾地大动,坚y的x膛密实地压住她雪白浑圆的SHangRu。

    肚兜早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,可怜兮兮地团在一边。

    季卿令手肘压在她脸侧的床架上,又转而亲她的眼睛,力度越来越大,活像是要吃了她。

    “忍忍好么,相思忍忍……师兄要Si了……”

    相思头一回感受到这样的师兄,虽然疼,但心里满足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嘴巴里嗯嗯嗯地nEnG声哼哼,脸红得快要烧起来。

    胀得习惯了,痛感慢慢褪去,她开始舒服得咬他下巴和脖子。

    季卿令微微抬着头,任由她咬。

    从前他永远都是冷漠隐忍的样子,怎么会像现在这样,像是收起爪子的狼,懒洋洋又yu气十足。

    相思喜欢所有模样的他,两个人的身T紧密相连,前所未有的亲近狎昵,这种发自内心的满足感让她甜蜜不已,学着自己缩了一下甬道。因为她察觉到这时候他总会发出好听的SHeNY1N,所以一边无师自通地卖力缩着花道,一边嘟着红唇腻声叫:“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季卿令却没有回应,只是握住她腿根,把她的腿折得几乎压在她x口,腰用力地越顶越放纵。

    相思没有防备,身子一耸头磕在了床架上,脚趾头紧紧缩着,觉得季卿令几乎要用yjIngcHa穿了她的肚子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嗯……”相思长长地SHeNY1N了一声,手指cHa进他黑发间揪他发根,季卿令吃痛,却还是压着她毫不留情地大力冲刺顶压。

    早前的舒服劲儿过去了,下面开始又疼又麻,她本来就怕疼,又被他疯狂的速度和力道吓到了,不停地掉眼泪,手也用力推他的肩膀,“你慢点儿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季卿令一个大力冲撞,感觉到相思的里面又Sh又滑又紧,不停地x1ShUn着他的yjIng不肯放,舒爽地鼻腔里重重嗯了一声,咬着她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含。

    喘着粗气问:“相思,嗯……我好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