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乔宁:“……我哪有?”

    江随不想和他辩论,先让司机开车把周乔宁送回去。

    一路上周乔宁都心事重重的,抱着手臂,叉着大.腿瘫在座椅上,表情纠结,“我真的明天就要去秦怀公司报到?可我还没准备好呢。”

    江随注意到周乔宁堪称不雅的坐姿,闲闲道:“坐坐好,首先秦怀绝不会喜欢一个坐没坐相、站没站相的人。”

    周乔宁闻言瞟了眼江随的坐姿,长腿姿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,西装裤上没一丝多余褶皱,那腰板,挺得比上课听讲的小学生都直!

    车里除了前排开车的司机,就他和江随两个人,没人看见还坐得这么端正,也不怕累着自己。

    不过不满归不满,周乔宁还是听话地乖乖把腿收了回去,然后不情不愿地挺起腰板学着江随的坐姿在座位上坐直。

    谁让秦怀那王八蛋就喜欢江随这种装腔作势的讲究人呢。

    “这样可以了吧?”周乔宁把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斜眼询问江随的意见。

    江随从鼻子里“嗯”了声,无可无不可,“还有,秦怀喜欢喝咖啡不喜欢喝茶,咖啡要美式无糖无奶,他习惯每天早上和下午工作前喝一杯,另外,他口味清淡,不喜欢吃辣,也不喜欢吃甜食,喜欢健身,最爱的运动是骑马和打高尔夫,偶尔也会挑战一些极限运动,比如蹦极滑雪。”

    周乔宁:“你告诉我这些,是让我去他公司实习的,还是去给他当保姆的?”

    江随懒散地撩起眼皮回看他:“你还想不想追秦怀?”

    周乔宁虽然很想说“爱谁追谁追反正老子不追”,但为了拿回公司,只好违心地点头,痛心疾首地说:“追!”

    江随冷哼了声,“想追人不得投其所好?”

    “你对秦怀倒是了解得够透彻的,对了,我有个问题一直忘了问你。”周乔宁抱起手臂审视江随,“秦怀是你的未婚夫,你教我怎么追秦怀,这不是等于变相在给自己戴绿帽吗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江随神色冷峻道:“这你不用管,总归对你只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
    周乔宁不相信地切了声,忽然想到什么,目光顿时变得促狭,啧啧两声,道:“哥你该不会是……有某种特殊的癖好吧?看见未婚夫和别人乱搞你就越兴奋?”

    眼看着江随的脸又要黑下来,周乔宁忽地拍了下手,凑过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:“哦!我知道了!你是不是也给秦怀戴了绿帽,所以才要找人ntr自己,这样秦怀就不会找你麻烦了?”

    再让周乔宁继续猜下去,还指不定会给他编出什么花样儿,还不如随便说一个理由让草包相信,先稳住草包让他乖乖给自己卖命,于是江随敷衍地点了下头,算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周乔宁挑了挑眉,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给江随竖起大拇指比划了个赞。

    可以的,敢给主角攻戴绿帽,这短命白月光也是个狠角色。

    这么说,江随那边有个小情儿,再算上他可就是四角恋了,不,不对,还没算秦怀的正经官配主角受呢,那可就是五角恋了!

    呵,这关系可真够复杂的。

    不过他才没兴趣掺和进秦怀和江随的感情中去,他只是个打酱油的恶毒炮灰。